导喝得最少,小白一瓶,黑子两瓶,剩下的全被梁医生干了,连黑子都惊呼:“天哪,平时大家出来玩,他可是滴酒不沾的,这小子隐藏的深啊。”
梁文浩只是苦笑了下,端着瓶子又倒上了。
我跟小白使眼色,可她早就喝欢了,无奈之下只能说:“梁医生,你喝太多了。”
梁文浩看着我,说了句:“我高兴。”
四个人最后只剩下我一个清醒的,叫了代驾之后,先将黑子送了回去,而后送了小白,最后车里只剩下梁文浩一人。他醉的厉害,几番要吐,闹得代驾略微不悦。第三次要吐时,我从前座换到了后座,问了几遍家庭住址,他回答的都是含含糊糊的。
我无奈的给付姐打了电话,付姐告知我地址之后,我们又从二环饶了过去,来来回回多跑了十多公里。
梁医生住在锦绣兰亭,车子进去之后,保安给我们指引到了车库,代驾收了钱之后便离开了,我低下头一看,车里的男人已经睡着了。
付姐说,梁文浩是一个人住。
我从右侧进了车内,喊了两声后,梁文浩才微微抬起头来,看着我,说:“吃完了吗?”
我懊恼,说:“到家了。”
梁文浩微微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