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当他拉着我和小白进包间时,我的眼神瞥向黄总,而他竟然一声不吭。
然而下一秒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的眼球闪过,我浑身一怔,再看过去时,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。
是,曾先生?
包间里,小白心疼的看着我,而我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脑海里一遍遍的闪现那个身影,直到冰块在我脸上划过,我才回过神来。
梁文浩坐在我的对面,一张脸上布满阴郁,跟他平时的暖男形象大不相同。
大富贵的刘经理居然也出动了,他站在包间门口,说:“梁先生,黄总说,这是误会。”
梁文浩一个冷眼扫过去,刘经理马上改口,说:“梁先生,黄总是广州的过来的,不知道你的身份……”
“我们出去的时候不想看到他,”梁文浩终于开口了,声音相当平静,说:“当然,以后也不想看到他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把门带上。”
小白跟我使了个眼色,说黑子也过来了,也跟着走了出去,一瞬间,包间里只剩下了我和梁文浩两人。
我把冰袋接了过来,稍微拉开我们两人的距离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梁文浩又把冰袋拉了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