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立刻阴沉下来。她气哼哼地瞪着他,“景焱,你不维护她能死是不是!”
“我不是维护她。”景焱略微无奈,却也只能好脾气地哄道:“若初,理论上来说,真相没有查明之前,任何人都有嫌疑。但是我不想浪费时间,所以我必须要在第一时间来进行分析和排除,以免走错方向。你可以怀疑欣悦,但是你总要给我更多,更合理的理由。”
“她是神经病!这个理由够不够!”沈若初话一出口,发现景焱面色骤然阴沉。她也知道自己这句“神经病”不太好听,毕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。可道歉又拉不下来脸,便嘟着嘴稍微放软了语气,“你也说她神经不好。如果她自己做了奇怪的事情,却不知道,或者控制不住自己呢?”
“可她的目的是什么?”景焱脸色依然不好,但是眼中却掠过一丝思量。他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闪过,却快得不可捉摸。他习惯性的抬手摸着下巴,不自觉间自语出声,“大部分人做事总是有目的的。就算是神经不正常的人,也通常是在受到刺激后,在脑海中形成一个凭空想象出虚拟的状态。如果是她,那么目的呢?还是她知道了什么……不可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