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以他的力道之大,赵艳豪当即“哎哟”一声,痛得捂住肩头,回头骂道:“你谋杀啊?”
但来不及多骂,又回头去看灵觉,只觉他好看得整个人都在发光,“啧啧……啧啧,真是此人只有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啊!”赵艳豪文绉绉地展开折扇,装模作样地摇了摇,末了问道,“石柔,你从哪里找来的朋友,竟然长得如此……特殊?”
“特殊你个大头鬼!”石柔猛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,简直哭笑不得,平时这赵艳豪虽然不着调,但也没像今天这样啊。
“啧啧啧,我都快觉得你是不是审美无能,眼光有问题了!如此绝色之人,你竟然……嗷!你干嘛又打我?!”赵艳豪捂住脑袋。
王松把头深深按在自己手里,简直不忍看。
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就用布把你嘴巴堵起来!”石柔道。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夸他长得绝色,这怎么看怎么都是找死的节奏啊?
见石柔真的有些生气,赵艳豪气焰弱了弱,讪笑一下:“不说就不说嘛,干嘛这么凶,太凶的女人嫁不出去的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石柔走到灵觉二人身前火堆处,带着歉意道,“我这个朋友有些不着调,但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