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然道。
“……”石柔叹了口气,也懒得再说。
赵艳豪眼珠子一转:“那就拿石柔的事情来说吧,他们石家这些年一直缩得跟孙子一样,就是为了避免皇帝猜忌,平时似乎也乐善好施,遇到那种瘸了腿、伤残身体的兵士,都接进石家养老,但依然躲不过,搞得家破人亡,你们和尚不是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那你说这是个什么道理呢?”
石柔耳朵一竖。
灵觉道:“因果循环,当受其乱。”
赵艳豪一愣,继而大笑道:“哈哈哈,你的意思是,他们石家这是活该咯?”
“昔年石千君弃帅偏居,自解羽翼,愚也;离家十年,分毫不问,痴也。以愚痴行事,何愁不招来祸患?”
“你!”石柔怒气上浮,她爹石千君何等英雄气魄,无人不服,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评价她爹。
“然愚者千虑,亦有一得,石家遭此大难,可石家之女却因此崛起,正所谓生中有死,死中有生,万事万物皆是如此。”灵觉微微一顿,看向石柔,“更何况,他若不将你逼出来,你们父女,更是没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石柔心头一紧,呼吸一滞,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。多年来,她一直疑惑爹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