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裙带关系,是哪位师叔甚至师叔祖的子嗣了。不管是哪种,这些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石柔平静地转身,迈开步子往回走。
“是。”程天松了一口气。小师叔虽说是雷利长老的亲传弟子,但毕竟进门时间尚短,根基尚浅,对方又有金丹修士在,若真是对上了肯定讨不到好。最好就是像现在这样不要起冲突。
“站住!”
“石柔!”
为首的青年与被按压在地上的青年同时喝道。
为首的青年满面嚣张跋扈,眉头拧紧,对石柔的无视感到极其不满。什么时候噬火峰上竟然有人敢当他不存在了?
被人制住的青年却十分慌张,好不容易来了根救命稻草,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?是以他抢在其他人之前,急急喊道:“石柔!救救我,看在咱们是同乡的份上,救我!好歹我们都来自沧州城的对不对?你不能见死不救的!”
是同乡?程天心中一跳,这种关系说亲不亲,说不亲又有些关联,可这种时候哪里能因为他而惹上这噬火峰一霸?
程天终于想起来,为首的那名青年名叫岳子鸿,是魏钦长老的弟子,然而真正让他在噬火峰的年轻一辈中嚣张跋扈却无人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