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娘一个激灵,不由得从恨意中惊醒过来,目中微凝。她之所以一直没能成功对慕流云下手,也并非其他原因,只因他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,美则美矣,但总是如一株带刺的花儿,稍想触碰,便被扎了回来。
明明每次都只是一个眼神,一个抬手,就令她本能地后退,心生惧意,这感觉来得莫名,却还是叫她谨慎得不敢乱动。
石柔也感觉周围气氛的变化,心中疑惑更甚,按理来说,慕流云就算在她后面不久登上中重天,也不应该会厉害得超她太多啊,可这种连她都心生胆寒、用全力才能控制自己镇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这种强大、森冷、仿佛站在食物链上端被俯视的感觉,令石柔万分不舒服,她眉头微蹙,上前猛地踹了慕流云一脚,掐腰骂道:“喂,你到底怎么回事?!”
这一踹,令连战眼珠子一突,莫三娘神情一闪,那年长修士长吐一口气,那枯瘦修士“嘿”地冷笑,那光头的贾大师低头诵念“阿弥陀佛”。
慕流云神情古怪,低头瞅了瞅衣服上被踹出的脚印儿,突然身形一歪,夸张地嚎了一声:“哎哟,好痛——你,你把我踹成了三级残废,后半辈子你是要负责的我告诉你!”
石柔嘴角一抽,心头一松,这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