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看上去比之前皮肤更透明,黑色的液体中隐隐还透出几许星星点点的微光。
但这样还不够,完全不够,他还不是一个完整的魔,他还只是一个怪物,一张披着“慕流云”的皮的怪物。
想到这里,他感觉自己的情绪似乎有点黯淡,有些低落。
他回身,落到石柔上方的石头上,蹲下来低首看了看她。
目光清澈,如水温柔。
他看着石柔满是鲜血的紧闭双眼的娇弱面容,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柔的呵护欲和保护欲从体内透出。
他将自己的身体化成一滩魔水,“哧哧哧……”四周围的石头和碎块拳头溶解消散,只留石柔一个人安安静静躺在那里,腹部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自动弥合,只是偶尔有小风吹过,掀起腹部裂开的法衣,透露出里面净白精致的肌肤。
“呵呵……我的恋人……妻子……吗?”慕流云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。
他走上前去想要伸手将石柔抱起来,却在伸手的瞬间发现自己两条手臂都是黑色的魔液,整个人就是一个魔头。
是啊,他是魔,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。
这样的认知令他瞬间产生些微的懊恼。
但下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