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地方恰好就是大腿根源,让人很别扭,而他手磨蹭到隐晦的地方,透过单薄的意衣料,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心。我烧红了脸,连忙握住他的手急切地说“没事的,没事的,徐总,我自己就可以了。”
徐总抬头看了我一眼,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,也意识到问题,他抱歉地笑了笑,轻声的说“Sorry!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出来,我的耳根都热得滚烫了,捉紧裙子遮盖住弄脏的地方,咬着下嘴唇慌忙地说“我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。”
我慌慌忙忙地问了服务员洗手间的位置,快步走出包间,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,又快又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