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下来。每当我回忆起那段往事,都会痛苦不堪,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,又再一次被挑破,声音不由带着哭腔说“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?我也是妈生的,也是她的女儿,为什么她没站出来保护我?为什么不反抗继父的禽兽行为?为什么要纵容继姐欺负我,她有爱过我吗?”
是啊,我是怨恨母亲的,她永远都不会懂,自己的沉默带给我多大的伤害,那怕她只站出过一次,我也能说服自己,她也是爱自己的。事实上,她没有,一次都没有。
阿楠是个神经特别大条的女孩子,男孩子般大大咧咧的性子,她并不懂得安慰别人,她笨拙地抱住我,一遍一遍地重复着“没事,没事的,那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?为什么要把这些竭力隐藏的秘密告诉阿楠,可能我真的是累了,夜总会的争风吃醋,尔虞我诈,客人们的奚落藐视,还有害怕失去明哥的痛苦,让我方寸尽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