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酒,全身都是一股酒气,走路都是摇摇晃晃,眼看着她就要摔倒,我连忙搀扶住她,将她放置在沙发上,又进厨房帮她调了一杯蜂蜜水。
小月结果了蜂蜜水,迟钝地望着我,片刻后,她好似才想起我是谁,难得露出一抹笑“双双啊!”
“你还好吗?”我客气地问了一声。
我和小月的关系说不上很亲密,但她帮过我不少,说来也是奇怪,我遇着什么麻烦,小月倒不会见死不救,譬如上次借钱的事情,二话不说就借给我了。还有她带我跑场,给我介绍客人。
但我和小月的关系就不能亲密,也许小月太高冷了,对人有太强的戒备之心,以至于我走不近她的世界,我们都住了快一年,对于她的家庭情况,毫不了解。
“我没事的!”小月抿了一口蜂蜜水。
我转身要进屋,小月喊住了我问“媚娘怎么样了?”
前天是星期五,她不上班,可能是从别的姐妹口中得知媚娘被打的事情。我见媚娘那么恨小月,以为小月就连问一问都懒得,可她语气里多了真切的关心。
我回过身看着小月,轻轻地摇了摇头说“不是很好,额头和脸颊都伤了,嘴唇也撕破了,身体也有很多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