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,你还要扮聋装哑到什么时候?你好好看一看,你想依附一辈子的男人,他是什么人?”
我迫于无奈地看向屏幕,屏幕有一张照片,拍摄的角度挺远,再加上是偷拍的缘故,只看到男人的侧脸,尽管是半张脸,那怕只是个背影,我都能认出是明哥,我对他太熟悉了,只需一眼,我就认出了。
他的身侧有个画着浓妆的女人,女人背对着我,我看不见她的脸。可光是照片,我都能看到明哥和女人的关系匪浅,因为女人的手搂住明哥,而明哥也亲着女人的脸。我瞪大眼睛露出错谔不已的神情。
我呆呆的望着屏幕上的男女,很早之前,我就有过猜测,女人是多愁善感的,男人说我们多疑,喜欢搬弄是非,可一切都不是空穴来风,而是她们太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变化。可当证据真真切切的陈列在我的面前,给予我打击比想象沉重了一千倍,一万倍。
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了,傻傻地坐着,耳朵发出嗡嗡的响声,毫无焦距地看着远方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有点意识,阿楠接着了一个电话,她转头对我说“我保镖告诉我,你的明哥和那个贱人在喜登来酒店厮混了半个月了,你为他变成了什么样子,现在他拿着你的卖身钱和另一个女人去花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