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想我爸爸,以前我老是幻想若是爸爸还在,自己过得肯定比现在好,你知道吗?我爸可会用草编织各种动物了,尤其是兔子。”说到兴奋处,我不由用手比划夸张地说“真的很像,真的很像的。其他都坏了,我还收藏着一个呢!那是我爸爸送给我生日礼物。”
李熠静静地望着我不说话,我以为他不相信就从床上下来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,不知什么时候,编织的兔子松散开来了,根本看不成样子了。我盯着铁盒子许久,才悻悻然地摸着头不好意思说“时间太久了,坏了。”
李熠忽然伸手搂住了我,他的动作太突然了,我的手一松,铁盒子滚了下来,掉在地上了。我恼怒地要推开李熠,他抱得太紧了,焦急地大喊“李熠,你放开我,我叫你放开我,你是耳朵聋了吗?你到底有没有听见……”
李熠单手托住了我的后脑勺,倾身下来就堵住了我的嘴巴,言语都湮灭在唇里。他凭什么想吻我就吻我?他是我的谁啊?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?还总是吻我的唇。
我偏过头要躲开,他强硬地扣住我的头,另一只手宛如藤条缠住我的腰,他加重了吻,灵巧地舌头滑入的嘴里,带着浓郁的爱喜香烟味和男人气息混在一起,我们都太熟悉了彼此,唇舌自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