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,健健康康的生活。内疚如同重磅的锤子一下又一下地击中我的心脏,难受得呼吸都困难了。
我努力地憋住了眼泪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我握住了徐俞文的手,希求地凝视着他,不确定的问“真的,是真的吗?”
徐俞文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,用哄孩子的语气讲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,我会联系凯文,催他过来帮忙看一下,可以吗?”
我应该装出羞态,埋入他的怀里,可此时此刻我转不出来,真的很感激他,那感激容不得我再虚伪下去,仅能笨拙的重复道“谢谢了,谢谢了。”
徐俞文静静地注视着我,拍了拍我的脑袋,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“这段时间,你过得很辛苦吧!”
我惊讶他是什么意思?难道他也知道明哥事,还是指其他?这些人都藏得太深了,我根本就看不透,索性就笑着不说话,怕自己说得越多,错得就越多了。
徐俞文是个生意人,自然很忙,他在病房呆了半个小时,就响了好几次,后面他直接调成了静音。
我看不下去了,就劝他先走,他也不再推辞了,走到阿锋父母的面前,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递给阿峰的父母说“老人家,我也是阿锋的朋友,他出事了,我也觉得很难过。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