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的屋角。“哦,顺便说一句!您就不要白费劲儿了,如果不是我自己愿意您是看不见我的!”
“你见过莺了?”听她提到莺的名字我本能的问了一句,随即便意识到了这话有多么傻。
“咯、咯、咯……”果然笑声抑制不住的再次冒了出来,而且其中嘲笑的意味显而易见。“不愧是诸星兵部丞大人,果然不同凡响!如果我没见过莺,那这次会面是怎么安排的?”
“你们不是无所不能的忍者吗?怎么还得用见面这么平凡的方法,就没有什么类似‘千里传音’之类新颖点儿的手段吗?”我嘴里在强词夺理的辩解着,可心里却越来越稳定。如此好说话的人想来不会给我什么难题,只是现在还没有摸到她的脉门而已。“要是你们只会这些藏头露尾的伎俩那我就回去了,免得耽误彼此的‘宝贵’时间!”
“大人好像小气得哪!既然如此,为什么又给了望月家那么优厚的条件呢?”声音尽管依然悦耳,可声调似乎有些凉了起来。“……要知道他们只是我们‘蜃千夜一族’的手下败将而已,不要说望月家现在只是刚刚获得喘息之机的丧家犬,即便是重新整合了全部的甲贺忍者又能怎么样?当年要不是嫌麻烦,整个甲贺早就不复存在了!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