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要任由这些败类继续为祸,等到在日本也发生大唐时‘武宗灭法’那样的事可就悔之晚矣!大师,下决心和这些人决裂吧!”
“您说得是有一定道理,可就凭我一个人……”
“你决不是一个人,天下真正的佛门信徒都在您这一边!”我继续“蛊惑”到。
“我会考虑这件事的……”朝山日乘终于松了口,但也不是全无顾虑。“织田右大将是个意志绝决的人,所以很可能会做出许多无法挽回的事!对于这一点我还想请您注意,务必一如既往的关照佛门信徒。整合各宗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这需要长时间的努力,在这期间还请您努力磨合双方的关系!”
“您说这话就让我脸红了!”看到目的已经达到我就随口打了句哈哈。“除了偶尔替内人有些捐献外,我还真想不出自己对佛门有什么贡献!”
“真是这样吗?”朝山日乘忽然狡猾的一笑。“在小庙内还有一个人想见见殿下,亲自来向您表示谢意!”
稍后他让门外的徒弟找来两个人,一个中年和尚和一个平民打扮,身份应该是保镖的矮壮黑汉子。和尚进屋后对我一笑,黑汉子则是站在和岛胜猛对应的门另一边。
“是你!”看清那个中年和尚后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