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手指颤抖的指向我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如果我封了你们的店铺、没收所有财物,那又会如何?”这时那个沉静的年轻人突然开口问到,他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块冰。
“这位……”松世郎掌柜看着这个年轻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看来还是脱不去平民对武士本能的恐惧。
“这位就是鄙上义重殿下!至于另一位,就是真璧氏干大人!”可能是为了加重“威胁”的可信度,冈本禅哲绷着脸介绍到。
“原来是佐竹常陆介殿下,在下实在是失敬了!”我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,对于这种直宣于口的威胁更是不屑一顾。“殿下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吧?还请殿下体谅,鄙人实在是胆小受不得惊吓!”
“怎么见得这是个玩笑呢?”佐竹义重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,而是斜着眼睛反问我。
“三个,有三个原因!”我冲着他竖起了三根手指,摇晃了一下。“三个原因中只要有一个成立,殿下的话就不再是玩笑了!”
“说说看!”
“第一个,如果鹿岛是三岳屋的总店,那么殿下想来早就这样做了!”我看了一眼边上脸色通红的真璧氏干。“为了三岳屋巨大的财富相信不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