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可惜了!”听他的这个语气,反而是好像我们两个以前经常“详谈”似的。
“哪里、哪里……”我看似拍他手臂似的一抬胳膊,不着痕迹的挣脱了他的手。“殿下世出名门原非我这样的新进可比,我倒是一只想要高攀,只是自觉冒昧罢了!”
“予州殿下实在太幽默了!我来替您介绍一下这几位……”说着他就侧身把我展现在了身后的几个人面前。
“唉!”我在心里长叹了一声,看来他是不准备放过我了。所谓“伸手不打笑面人”,我也只得挤出一丝笑容迎了上去。
这是三位身穿朝服、头戴立乌的公卿,神情举止也是一副标准的“优雅”做派,只是看来身份只在中档水平。第一个一身白衣眼角上挑,再加上一张敷满****的脸,活脱脱一个“吊死鬼”;第二个倒是神态安闲,只是似乎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些,背也已经有些驼了;第三个是个年轻人,可能还不到20岁,神情之间对一切好像都充满了好奇。
“这位是权大纳言山科言继阁下……”筒井顺庆指着“吊死鬼”向我介绍,想不到这就是大名鼎鼎的《言继卿记》的作者。“这位是中纳言劝修寺晴丰阁下;而这位是中纳言鹫尾隆康阁下!这三位都是闻名天下的大学者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