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至理名言……”我看到了鹫尾隆康低下头的暗自撇嘴,想来是十分的不满意这位老夫子的迂腐,其实我自己有何常不是如此。“不过读万卷书毕竟不如行万里路,抱残守缺故步自封总是不好的!您说对吧?”
“朝廷欲想重振天下,对于人才自然是不拘一格多多易善!”这个时候劝修寺晴丰突然说话了,正好挡住山科言继的争辩之词。“对于治国方略有不同看法这很正常,要全都是众口一词反倒是可怕了,因为那只能说明朝廷已经落入了朋党的掌握!对于这些问题大家完全可以开诚布公,只是今天这个场合似乎不太合适。”
“劝修寺阁下说得好!”我由衷的点了点头。不似山科的古板,更不似鹫尾的幼稚,这个劝修寺晴丰倒是一个非常清醒的人。看样子筒井顺庆把他们几个介绍给我不是偶然的事,其中应该还隐藏着些别的什么东西。“几位的见识叫在下受益良多,还望能有机会得到诸位的指正!”我轻轻的试探了一句。以前虽然我曾经常驻京都,但一为避嫌、二限于身份,对于朝廷上的人并不认识几个,一切事情都是经静水幽狐和正亲町季秀之手。眼前的这几位,到底属于那一部分的呢?
“予州殿下不必过谦!我曾数次听正亲町阁下言及殿下……”劝修寺晴丰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