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要进攻我们的后队吗?”我不经意地手上猛地一拉缰绳,战马没有注意受惊人立而起。
“看样子不是!”那个传令兵摇了摇头说道:“越后军是向我军左侧运动着的,大谷大人提请主公以防被他们抢占极度有利的地形,亦或是要与什么人会合!”
“这倒是要小心……”我抬起望远镜向左侧望去,那里是正北面有一条小河。这是手取川的一条支流,因为没有高山激流所以水量不大,对于双方通过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。上杉谦信近月未克一城,但骑兵的马蹄已经踏遍了越中全境,只怕该怎么打、在哪里打心里早就有了数。这点我就不行,尽管有忍者的详尽报告,可一来时间太短,而来得不够直观,总是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。
“殿下,我们也还是尽快行动吧!”蒲生氏乡在边上提醒到。
“主公!”这时又有一个人从前面骑马而来,却不是传令兵而是一个忍者。“回禀主公,上杉谦信正欲向此地赶来!”
“什么!!!”以蒲生氏乡为首的几人一起惊呼到。
“怎么来的,有多少人?”我的音调出奇的平静,平静得我自己都感到了些许怪异。
记得我小时候经常和一些坏小子们打雪仗,曾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