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的声音脚步也并不沉重,仅有他和新八郎两个人向这里走来,其他人确实没有跟着。
虽然我已经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但要确切说出什么是“杀气”还确实不是那么容易,可能就是那种凉飕飕又有如针刺的感觉,它让人的心不自觉变得冷冰冰向下沉去。这个人此刻就让我微微有了这种感觉,不自禁间后背轻动了一下,但愿不要因此被他看轻了。
“予州殿下真是好雅兴啊!”这个人终于来到了我的身后,一开口语气并不像是在问候。我的侍从紧紧盯住了他,但是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。
“长宗我部殿下,你喜欢钓鱼吗?”我的眼睛依旧盯着水面上的浮漂,但事实上已经做不到专心致志。
“谢谢予州殿下的关心!”他又向前走了一步,来到了我身侧的另一块大石前。“我是一个土佐人,在四国每个人多少都会跟渔产有些关系。小时候我还专门下过海,不过那时用的是拖网,而且鱼也比这里大多了!”
“小溪与大海各自有各自的风采,其中滋味也只有置身其中的人自己能体味到!”我直起身一抬手,可钩上并没有鱼。“还好长宗我部殿下对此并不讨厌,可否陪我坐一会儿?”
“看来予州殿下都已经为我准备好了,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