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长宗我部殿下可知到,这上面是什么毒吗?”我又替自己倒上了一杯酒,但这次没有一饮而尽,而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泯着。
“在下对此并无研究!”他严肃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没研究过啊!不过我倒是认识几个精通此道的人……”看他有些草木皆兵的架势,我不禁为之婉尔。“他们告诉我这是两种毒药混合而成的,是一种蛇毒加上一种毒草,其中蛇毒为君草毒为臣,蛇毒是致人死命的关键!”
“还这么复杂,是毒蛇的涎液吗?”长宗我部元亲关注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,可看到我戏谑的目光又觉得有些不对,又拿起筷子来吃了两口菜。其实也难怪他紧张,日本传统的毒药里用到毒蛇的并不多,而且一般人本能的会对这些东西产生恐惧。
“这确是一种很特别的毒蛇,而且非常的罕见!”我看着被他放回桌面上的匕首,颇为玩味地说道:“这是一种产于南洋几个小岛上的一种蝮蛇,俗名叫做‘烙铁头’。这种的蛇的涎液虽然是无药可解的剧毒,但比起眼镜蛇或者竹叶青来也未必见得就更厉害,而且发作起来时间会更长,几乎要到半柱香的时间人才会断气!”
“这岂不是让人死的受更多的苦吗?”长宗我部元亲看着我的眼神里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