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长宗我部元亲已经一个头磕在了地上。“谢谢您的宴请,也谢谢您给我这么好的礼物,在下就愧领了!”说着他就伸手取过了那只已经空空如也的锦盒,而没有再碰桌子上的那把匕首。“我元亲一直自以为胸怀可以包容天地之阔,却不想竟无法跳出予州殿下您手中的这只盒子。广博如您者都不存非份之想,可笑我这样的人还觊觎天下!这只盒子会作为我长宗我部一门的传家宝流传下去,同时也不望今日殿下的教诲。您可以放心,对整个四国我再无贪求,诚心作长宗我部家不战而降的第一人了!”
“天色已经完了,殿下就回去休息吧!”我微笑着挥了挥手。
“是,告辞了!”长宗我部元亲把锦盒揣进怀里退了出去,自始至终也没有再看那把匕首一眼。
“有意思!”我拿起匕首在手中细细地把玩着。这确实是一把艺术与实用完美结合的珍品,让人爱不释手。“出来吧!”我轻叱一声。
“殿下!”一条纤巧的身影从窗外翻了进来,白袖飘起有如两只轻盈的羽翼,这是蜃千夜雪鹤。
“殿下!”墙角的一片暗影缓缓变了颜色,朦胧中浮现出两颗红色的眼睛,这是蜃千夜雷狐。
“这就是长宗我部元亲,你们怎么看?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