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尽力!”织田信孝刚说了这么两句,眼睛里面已经充满了泪水。
“殿下这话就错了,我只是希望尽一个臣子的本份。今天迎来了殿下,我们这些人就算有主心骨了!”我的表情也是十分的悲怆,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颤抖。
织田信雄和信孝其实离这里都不算远,我传出信息后他们很快就收到了,但是两个人都没有马上作出反应,心里看来还是有着不小的疑虑。毕竟现在除我之外,并没有人公开指责松永久秀和织田信长之死有关,贸然出手就有可能成为朝廷的叛逆,这可不是他们的魄力能够承担的。
织田信雄没有明确表态,但是返了一封信询问情况。在我答复信发去之后他居然又提出了一些其它鸡毛蒜皮的问题,搞得我真是哭笑不得。看样子织田信雄是没有这个胆子了,不过还有点儿不甘心。
织田信孝未必就比织田信雄好多少,面对这么一个风险与机遇并存的选择他也是又喜又怕,不过在一天之后他还是下定了决心,可是理由却是相当的滑稽。因为他听说了织田信雄的态度,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作出了相反的选择:和织田信雄反着来,这次说不定能够一举赢一把大的!
“主公和少主的蒙难令我等臣下均是悲愤不已,我原来是想借两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