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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量部队准备出战,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很难做到出其不意的效果。更何况北面山上的敌军处于绝对的高位,我们这里的一举一动那边都会有察觉。
可最终山上的东国部队除了一些小小的骚动外,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举动,倒是东面蒲原城的部队一排又一排地站上了城头。就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一个时辰很快过去,一队又一队的部队从营门开了出去,渡过一条又一条富士川的支流向蒲原城方向接近。
“你是不是也急着出去拼杀一番哪!”我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部队的行动,缓缓地说到。
在那边岛津、细川、中村三部的攻城部队已经渡过了最后一条河,不过却在河岸上停了下来,看来是在做“冲刺”前的最后准备。后面负责接应的部队也已经全部开出了营寨,正在几条河流之间的险要处布置阵型。
“现在连二哥也有了接应的任务,可我却……”义清低着头踢开脚前的一块石头,十分郁闷地说到。
蒲生氏乡正在前面布置甲骑和诸星铁炮备队的支援配备了,所以他就无所事事地站在了这里。虽说他是我的儿子并且名义上作为信清的代官,但我还没有糊涂到让一个10岁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