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战争我连一个也没有见到,不知道他想等到什么时候。
“嗯?”在硝烟散去之后河水又恢复了平静,望远镜的镜头里水面上闪烁着粼粼的波光,居然什么都没有。“难道一个都没打着?”稍稍的惊讶之余,我不禁对大友和池田铁炮部队的素质产生了些许抱怨。
“果然不管用……”雾蝶在我身后轻轻地说了一句。
“怎么,东国的骑兵还是铁打的不成?”我听她这么一说难免有些怨气,出口就是一句训斥。
“主公宽恕,贱妾不是这个意思!”雾蝶听我如此说也知道自己失言,立刻请罪到。
“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吗?”虽然听见自己亲近的人称赞敌人不是那么舒服,但我毕竟不是一个鲁莽的人,也听出了她是话里面另有深意。
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池田和大友士兵一定是射击的马上骑士!”雾蝶靠前站到了我的身后,虽然她是忍者也不可能达到望远镜的视距。
“那自然是的,有什么奇怪!”我虽然知道他这话只是个引子而非内容,可还是忍不住回到。
日本的马种普遍不好,可就是这样还数量奇缺,所以能缴获的话尽量会不伤着。所谓这个时代的铁炮准头实在是低的可以,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