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并不是,陆一然的台历上写着去东京,白纪川是来的横滨,他都来三天了,虽然想着一然就在隔壁的城市,可也没打算要和一然来什么“偶遇”,他不过是被爸妈抛弃了没地方可去,脑子一热买了机票就来了。
异国他乡都能遇见,一然觉得自己和白纪川还真是有缘,她当然不会认为老板是跟踪狂,反而挺开心的,特别是看到白纪川也买了一只仿真法棍的笔筒。
他们结了账,白纪川下意识地看了下旁边,没看到上次那个高高的男人,一然大方地说:“我家先生在酒店里谈工作,我自己一个人出来逛了。”
说这话时,收到了蒋诚的消息,他已经解决了事,就要来找她,一然顺口就说:“他也出来了,我们马上要去吃饭。”
“要不,正好遇到了,我请你们吃晚饭。”白纪川被自己吓了一跳,他在说什么?
可一然竟然答应了。
白纪川没得退路,只能带一然去了他昨天才吃过的法国餐厅,一然独自到外面去等她丈夫。
蒋诚同样意外妻子竟然能遇见同事还是上司,不过他很早就对这个白纪川有些兴趣,很想知道每天“欺负”他家然然的人什么样,想着不能给然然丢脸,出门前把羽绒服换成了挺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