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,那种疯子她真的会闹到这一步的。好,你现在告诉我,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蒋诚心情沉重,走到客厅坐在餐桌边,憋了半天问:“然然,你和她有过节吗。”
“我和她?”一然听不懂,“我和她有什么过节?”
蒋诚道: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发脾气,我今天接到她的电话,是办公室电话,我接起来就是她了,我手机关机一整天,就是不想再和她说话。然后你听我说,她在电话里说,你欠她的,她要通通讨回来,她很明确地说,是你欠她。”
一然听得莫名其妙:“可我根本不认识她,就算一起领过奖学金,我也不认识她。”
蒋诚道:“我不是要推脱责任,可我自己都不明白到底哪里招惹她了,她现在说你欠她是什么意思,我更糊涂了。如果说我先主动暧昧,让她产生误会,那是我的错,可然然,我对天发誓,我根本没对她做过任何值得误会的事。”
“讨论这些有意义吗,你是想证明自己清白对不对,可我从头到尾没怀疑过你,我只是想让你摆脱她。”一然说着,起身去翻老公的包,找出了手机摆在他面前,“现在就给她打电话,告诉她,她想怎么样都随便,爱寄照片寄照片,爱造谣造谣,你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