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的欲、望开始叫嚣。
可是不够,远远不够!
直到——
嘴角,似乎尝到了淡淡的、咸咸的湿润,江焱身子陡然一个激灵,一股冰冷,瞬间从头顶窜至脚底。让他已经失去的理智,在一瞬间,回到大脑。
江焱将自己的唇从舒曼的唇瓣上抽离开来,却并不舍得离开她太远,就那么近近的,静静的,凝视着眼前的人。
舒曼眼眶有些微微发红,她……哭了!
舒曼的眼泪就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的敲打在江焱的心上,他此刻再也不想其他,只是低下头,吻去了舒曼脸颊的泪珠,用低沉而又略带沙哑的嗓音,柔声说道:
“我不会,给你、或者任何人,这样的机会!”
……
阳光渐渐从天际落寞,湛蓝被一片铅灰色所替代。
舒曼坐在病床上,江焱搬了一把椅子,坐在她的对面。
气氛,有些尴尬诡异。
舒曼低着头,没有与江焱对视,不是因为示弱,而是因为刚刚,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,是怎么无缘无故落下来的。
或许,是压抑了太久了吧。
但是舒曼知道,这一次,无论如何,她都要从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