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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渐渐从天际落寞,湛蓝被一片铅灰色所替代。
舒曼坐在病床上,江焱搬了一把椅子,坐在她的对面。
气氛,有些尴尬诡异。
舒曼低着头,没有与江焱对视,不是因为示弱,而是因为刚刚,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,是怎么无缘无故落下来的。
或许,是压抑了太久了吧。
但是舒曼知道,这一次,无论如何,她都要从江焱口中知道答案。
曾经,她选择不问,是因为尊重,相信江焱有他自己的不说的苦衷和理由。但是当这份苦衷和理由充斥了危险,充斥了对她的保护,她就必须要知道。
没得商量!
江焱也知道,这一次,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遮掩过去了。
看着舒曼微垂着头,半晌,江焱终于重重的叹息了一声,慢慢站起身,拿起拐杖,递给舒曼。
舒曼不明所以,抬起头,定定的望着江焱。
江焱唇角一勾:
“走,带你去个地方!”
舒曼有些犹豫,虽然表面上看起来,江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可是医生之前明明说,他伤的很重。而且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