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呆在这里,不是因为这里的阴冷,而是因为这里,曾经有眼前这个男人,最灰暗、痛苦、可怕的回忆。
所以,当江焱提出要出去的时候,她并没有拒绝,
只是,当她和江焱走到地下室的门口,江焱关掉灯的最后一个瞬间,她看着眼前几乎有些空荡、却冰冷的地下室书房,眼里的光,却渐渐隐暗下去。
离开别墅,江焱不知道什么时候叫的车子,已经等在了门口。见到他们两个出来,司机本能的下了车,将钥匙交给江焱。
两人上了车,江焱发动引擎,舒曼透过车子的后视镜看着越来越远的江家别墅,心底一片哀凉。
眼前,街道两旁的风景快速掠过,在舒曼的眼底,只投下了小小的影子。
“所以,最近发生的几起案子,其实都是那个惩治者组织在背后操控的,而他们的目的,是为了你,和你手上,你父亲留下的东西。”
离开了江家别墅,江焱的神色明显有些不一样,听舒曼这么说,他只是浅浅的弯了弯唇角:
“怎么办,我的小丫头这么聪明,以后我要是有事想要瞒着你,恐怕都困难了。”
江焱没来由的撩了一句,舒曼并没有因此而心神荡漾,以为,江焱要说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