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且那个组织那么残忍、冷血,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连人的性命都可以成为工具和手段,这样的组织,操控、加入这个组织的人,全都是一群疯子,一群被利益、功力、欲望蒙蔽了良心的疯子。
可另外一方面,舒曼自己也清楚,她的希望,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一想到这些,舒曼的脸色就没来由的沉重,就仿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昏暗、压抑,让人无法喘息。
而面对舒曼的质问,江焱却只是浅浅淡淡的勾了勾唇角,不予回答置评。
偏偏,他这幅无所谓的样子,更加让舒曼忐忑不已。
“是这样的对不对?”
江焱侧着脸,舒曼只能看见他脸上棱角分明的硬朗线条,却看不清他眼底流露出的神情。
但是,他的沉默,已然给了舒曼答案。
舒曼突然间说不出话来了,她不知道说什么。
话说到这里,三年前江焱为什么离开,已经不言而喻。
车内狭小的空间内,气氛,一度变得很诡异。
直到,江焱看似云淡风轻的看口,用着极淡的,不带一丝情感的口吻,轻声说道:
“三年前,江长恩去世之后,我就知道,那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