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现在是在暗示我,要不顾你是‘二等’残疾的事实,在这里办了你么?
啧!”
江焱说着,一双长而魅的桃花眼随即微微一挑:
“车震……嗯,没想到,你口味这么重!”
舒曼早就不是什么纯情的小女孩,多年前的那个夏天,江焱翻窗进入她卧室的那一晚,她早就知道了男人和女人之间,还有着另外一种相处模式。
只是最近,她被案子烦的,完全没有分出一点心思去想那样的事。
此时此刻,被江焱这么毫不避讳的“提醒”,舒曼才猛然间意识到,自己在做着多么“暧昧不清”、“充满暗示”的动作。
你大爷!
看着江焱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舒曼忽然间也来了玩心,没有及时把手收回来,反而是戏谑一般的,直接用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起来。
她几乎能感受到,江焱腿部的肌肉,在她的手下,愈发收紧硬朗的力道。
舒曼一个坏笑:
“是啊,我口味是重,只是你……”说着,舒曼还煞有其事的上上下下,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,然后得出一个结论:
“那么久没用了,不知道虚不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