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人,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一般,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。
可是,专家鉴定之后,给出的结论是乔飞的精神状况很正常。”
张斌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乔飞其实就是当年的惩治者?这不可能!”
张斌说到一般,立刻就否定了舒曼的推论:
“十几年前,张斌才多大,怎么可能有能力杀那么多人?”
“惩治者当然不是张斌!”
舒曼一字一定,黑眸之中闪烁出的光芒,堪比日月光辉,竟有一瞬间,让人移转不开视线:
“或者说,张斌,根本就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群人,一个组织!”
舒曼说完这一句,便停了下来,一瞬不瞬的注意着张斌脸上的表情。果然,张斌抿着唇,沉默了好半晌,好像在思索一般。
“舒曼,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
如果你有证据,能够证明你的说法,那么这个案子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
不等张斌说完话,舒曼再一次直接打断:
“张局,现在这个案子难就难在,我现在虽然有答案,甚至可以肯定、确定自己的推论,但却苦于没有证据。
如果乔飞的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