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现在关于惩治者组织和江焱的事,必须要马上解决。
思及此,舒曼不禁抬头,定眸,一字一顿朝着张斌开口说道:
“张局,你还记得,十几年前被搁置的,惩治者案么?”
张斌闻言不禁眉心一皱:
“惩治者案?我记得,那个案子当初是你父亲负责的,那个时候,我还是他的手下。
只是,这么多年,惩治者早就销声匿迹了,你怎么会突然间提起?”
“张局,惩治者没有销声匿迹,他们只是在韬光养晦,在等,等一个重新出现的机会。
而现在,那个机会,已经出现了!”
张斌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舒曼来之前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跟张斌说,她决定先把江焱和他父亲的事情隐瞒下来:
“十几年前,惩治者横行的时候,我父亲刚好负责这个案子。虽然那个时候我年纪小,但还是常听我父亲提起。
那个时候,每一个案子的背后,都有一首名为《黑色星期天》的世界禁曲出现。”
“黑色星期天?”
张斌低低的重复了一句舒曼的话:
“当时惩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