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,再也逃不了了。”
江焱没有马上说话,只是那么安静的,目光笔直的望着舒曼,片刻,终于勾起唇角,划过一抹邪魅的弧度。
他的手缓缓抬起,带着微茧的指腹落在舒曼的脸颊之上,轻轻摩挲着:
“原来,你现在才明白。”
舒曼:“……”
一阵带着微微凉意的晚风轻拂而过,带起舒曼的发丝,轻轻漂浮于空中,浮动、妖娆。
……
第二天,清晨。
舒曼早早的就起了床,因为今天要去医院复查,没什么事的话,就可以拆掉石膏了。江焱也是一样,虽然当初他们坚持,医生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只能同意他们出院。但却要求江焱定期去复查。
所以舒曼今天去拆石膏,他就只能跟着一起,顺便复查一下。
两人到了医院,医生给舒曼系统的检查了一下,因为这一次舒曼虽然没老老实实的消停呆着,但总归对自己身上的零部件还是挺在乎的,所以一直避免着,没有再次碰到伤到。
也所以,检查很顺利,伤势恢复的情况也很好。
医生给舒曼拆掉了石膏,并且又叮嘱了一大堆注意事项,舒曼都一一记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