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开口解释:
“你不相信……”
“不是!”
江焱一开口,舒曼便摇着头打断:
“我不是不信你!”
她微微抬眸,与江焱对视着,此刻她的眼睛明亮灼灼,堪比白日里的阳光,暖洋洋,却又灼烫。
“我只是在想,原来我这辈子,早就已经被你吃的死死的,再也逃不了了。”
江焱没有马上说话,只是那么安静的,目光笔直的望着舒曼,片刻,终于勾起唇角,划过一抹邪魅的弧度。
他的手缓缓抬起,带着微茧的指腹落在舒曼的脸颊之上,轻轻摩挲着:
“原来,你现在才明白。”
舒曼:“……”
一阵带着微微凉意的晚风轻拂而过,带起舒曼的发丝,轻轻漂浮于空中,浮动、妖娆。
……
第二天,清晨。
舒曼早早的就起了床,因为今天要去医院复查,没什么事的话,就可以拆掉石膏了。江焱也是一样,虽然当初他们坚持,医生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只能同意他们出院。但却要求江焱定期去复查。
所以舒曼今天去拆石膏,他就只能跟着一起,顺便复查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