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圈略微有些泛红。
舒曼:
“谢阿姨,请问你和李广良,是什么关系?”
谢秀兰深吸了一口气:
“他是我的男朋友,七年前,他突然间留下一张字条,说是我的儿子女儿都不喜欢他,他不想因为他的关系,让我们的家庭关系变得恶劣,所以就走了。
再也没有回来过,怎么他会死呢?他是怎么死的?”
谢秀兰说着,突然间抬起头,直直的逼视着舒曼。
舒曼微微定了定心神。
谢秀兰说,李广良是七年前走的,法医那边给出的结果,也说那副白骨的死亡时间,已经超过七年以上了。
也就是说,李广良应该是离开谢秀兰家之后,就遇害了。”
舒曼整了整心神,拿出方法医交给她的那几幅头骨人像图,递给谢秀兰:
“阿姨,麻烦你辨认一下,这里面,哪个人是李广良?”
谢秀兰接过图,一张一张翻看,在看到第三张的时候,突然间哭了出来:
“广良……”
舒曼看了一眼,正是之前在周围被群众辨认出来的那张。
收回人像图,舒曼继续开始询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