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江焱或者舒曼任何一个人:
“什么怎么回事?我不是已经说了么,是我忘记关煤气了!
你们都已经问过了,怎么还问?”
谢秀兰的语气里,明显表现出了她对这个问题,或者说是那个事件的抵触。
江焱极淡的勾了一下唇角:
“既然如此,那阿姨在出事之前,家里招待过谁?”
江焱说罢,舒曼看见谢秀兰的眼睛里明显浮现出了一丝不可思议和震惊,直直的盯着江焱,仿佛在思忖,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。
果然,下一秒,谢秀兰开口: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招待了人?”
江焱:
“那阿姨你,招待的究竟是谁呢?”
江焱的眸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,让人无所遁形。
谢秀兰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重新地垂下头,吞吞吐吐的回答道: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,我什么人也没有招待过!”
谢秀兰改口改的很快,而且态度强硬,俨然是不会再继续回答江焱的问题了。
好在,谢秀兰的反应在江焱的意料之中。微微顿了顿,江焱蓦地压低了声音,冷冷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