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绵软无力的反抗。
感受到舒曼已经不再抵触,变得渐渐温顺下来,江焱的动作也随时开始一点一点放缓。
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心底渴望的那头野兽,已经冲破牢笼,无法再收回。
这段时日,他看着舒曼,却时时克制着自己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面对自己爱的、想要无时无刻、将她拥入怀抱、揉进身体的人,却还要时时咳咳的克制、是怎样一种折磨、痛苦。
今晚,这场突如其来的停电,就像是一个渴望糖果已久的孩子,终于被送了一颗荔枝味的水果糖,他怎么可能放过!
江焱的吻,愈发的轻柔起来,虔诚的好似信徒,舌尖在舒曼的唇瓣上,勾勒描绘着美好的形状。
手上细腻湿润的触感,像是催化剂,愈发的让他的身体紧绷起来,江焱知道,那头野兽,已经蓄势待发,如剑上的弦。
然而,最后一丝理智尚在。
抽离开唇瓣,江焱用额头轻轻抵着舒曼的额头,用已经开始沙哑的声音,轻声问道:
“别怕,是我!”
一句话,四个字,让舒曼的心,犹如雷击,十七岁那年的回忆,宛若潮水,瞬间袭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