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曼一个吃痛,不由自主的张开嘴想要惊呼,却被江焱趁虚而入,不断的开始攻城略地起来。
他的搅动犹如破竹的长龙,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,很快就将舒曼搅成了一摊春水。
双手,此刻已经被江焱只用一只手举过头顶,禁锢在地面之上。另外一只手,竟然也不甘示弱的,开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。
舒曼的身上未着寸缕,还湿湿漉漉,江焱带着微茧的指腹,每过之处,都像是火种一般,可以轻而易举的带起一片燎原的火势。
理智,终于一点一点的被吞没、消失殆尽,最终,只剩下绵软无力的反抗。
感受到舒曼已经不再抵触,变得渐渐温顺下来,江焱的动作也随时开始一点一点放缓。
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心底渴望的那头野兽,已经冲破牢笼,无法再收回。
这段时日,他看着舒曼,却时时克制着自己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面对自己爱的、想要无时无刻、将她拥入怀抱、揉进身体的人,却还要时时咳咳的克制、是怎样一种折磨、痛苦。
今晚,这场突如其来的停电,就像是一个渴望糖果已久的孩子,终于被送了一颗荔枝味的水果糖,他怎么可能放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