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如何的让人不忍,不管她的语气多么的真挚虔诚,江焱都板着脸,不为所动:
“我们相信您没有用,要法官相信才有用!
可是,法官是相信证据的,如果您不能提供出有力的证据,说出那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谁,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帮助秦飞扬!”
说到这里,江焱不禁微微停顿了一下,故意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极为冰冷的语调,一字一顿道:
“换句话说,就是您的隐瞒,才导致您孝顺的儿子,坐牢、甚至被判处死刑!”
江焱的话,让谢秀兰如遭五雷轰顶一般,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,失去了所有的血色,一双眼睛,瞪得老大,摇着头,嘴唇哆哆嗦嗦的:
“不!不能这样!不能!飞扬是无辜的!”
江焱见状,知道前面的心里施压已经差不多了,随即猛地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凑到谢秀兰跟前,眸光冷冽如枭鹰一般,锐利而又笔直:
“他是无辜的,那谁不无辜?
是谁?到底是谁?”
谢秀兰的身子本能的向沙发后靠着的,似乎是想要脱离开江焱身上那股气强大的、逼仄人的气势,可是,她避无可避,只能被强迫着,与江焱的目光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