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一切,又在安宁的表象下,暗潮涌动。
谢秀兰深吸了好几口气,死死的拉着康雅言的手,等情绪完全平复下来之后,才缓缓开口:
“其实,你们之前拿着李广良的画像,来找我的时候,我就知道,他的死,和我的儿子女儿,可能脱不开干系。
当年,小柔口口声声说,李广良想要……她,可是那个时候,我和飞扬,谁都不肯相信她,反而去选择相信一个外人。
后来,小柔离家出走,李广良也突然之间,留下一张字条就离开了。
我虽然不愿意多想,可是又不由自主的去多想。
直到,你们来过之后,我给飞扬打了电话,他回来了一次。
只是,他回来之后,只字不提李广良的事情,只是跟我要,当年李广良留下来的那张字条。
我不想给他,因为那是李广良留给我的东西,是我的念想。
不管究竟发生过什么事,他当时,是真的对我很好。我一个人,带着两个孩子,这么多年,受了很多委屈,很是辛苦。
而他的出现,真的就相似一道阳光,让我的生活,都充满了色彩。
可是,他却不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