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实和七年前,李广良的谋杀案无关,但是,却并不能完全脱罪。
或许您还不知道,之前他自首的时候,连那天晚上,蓄意谋杀您的罪名,也一并认下了!”
江焱一番话说的声音不大,慢条斯理的,谢秀兰听闻之后却瞬间瞪大了眼睛,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:
“他蓄意谋杀我?
怎么可能!他是我的儿子,虽然这些年,他因为李广良和小柔的事情,怨恨着我,可是,他很孝顺,真的很孝顺!
你们相信我,他绝对不会谋杀我!”
谢秀兰说着,不禁又哭了起来,可是,不管她的表情如何的让人不忍,不管她的语气多么的真挚虔诚,江焱都板着脸,不为所动:
“我们相信您没有用,要法官相信才有用!
可是,法官是相信证据的,如果您不能提供出有力的证据,说出那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谁,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帮助秦飞扬!”
说到这里,江焱不禁微微停顿了一下,故意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极为冰冷的语调,一字一顿道:
“换句话说,就是您的隐瞒,才导致您孝顺的儿子,坐牢、甚至被判处死刑!”
江焱的话,让谢秀兰如遭五雷轰顶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