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是好的,应该是熟人作案。”
李大宝听到这里也不禁接话道:
“就是尸体有点诡异,既然是机械性窒息,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呢?我现在想起来,都起鸡皮疙瘩。”
李大宝说着,还煞有其事的抱着肩膀耸、动了一下,程子阳见状,毫不留情的抬手朝着李大宝的后脑拍了一下,随即又看向舒曼:
“舒队,死者,是张东来的女儿。”
舒曼当然知道,也正是因为如此,她此刻心中,才犹如被千斤重的巨石,死死的压着一般,喘不过气来。
张悦到底是被什么人杀死的?
惩治者组织的人吗?为了什么?为了她曾经跟自己说过的,手中握有的证据和线索么?
那既然她死了,那么那些证据和线索呢?
家里没有被搜掠过的痕迹,是因为,那些东西,已经落在了惩治者组织的手上了么?
张悦的死状,又为什么那么奇怪?
熟人作案?
张悦在北城市的熟人,还有谁?
舒曼满脑子都是疑问,仿佛要在这一瞬间,将她的脑子撑爆炸一般。
……
回到市局,舒曼立刻召集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