癌症的妻子。”
舒曼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:
“所以,其实你一开始就怀疑了?”
江焱:“我可从没说过,我相信蒋文豪是真的死于意外。”
舒曼:“可是你当时为什么不说?”
江焱:“很简单,我调查了一下,发现张东来并没有购买过什么保险或者理财产品,警察也查过。但是我却忽略了一点,他没有用自己的名字买。”
舒曼咬了咬唇,不再说话。
江焱又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:
“张悦的母亲不是前两天已经到警局了么,她怎么说?”
一想到那个软弱无能,仿佛老公死了,天都塌下来,连女儿都不管的女人,舒曼心底就一片悲凉:
“还能怎么说?
那个女人,满心还在记着她死去的老公,根本不关心她的女儿,直到女儿死了,才悔恨不已。
如果她当时能够多分一些关心给张悦,恐怕,事情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地步。
所以说,不管到了什么时候,女人一定不能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男人的身上!”
舒曼原本是无心的一句,可是说完之后,却见江焱猛地板起脸,一副不高兴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