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焱没有急着发动车子,而是突然间,倾下、身,朝着舒曼所在的副驾驶靠了过来。
舒曼一愣。
突然之间,这货要干什么?
“哎?你……”
“你看!”
舒曼刚开口,却被江焱打断,他声音低沉沉稳,眼睛朝着之前他们走出来的咖啡厅看了过去:
“这家咖啡厅的这一面,全是这种玻璃,坐在里面的人,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经过的人,还有景致。同样的,外面经过的人,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看清楚里面的人。
只是,张悦坐的那个位置,刚刚好,就是死角。
外面,看不见那里,那里,却可以看得见张悦。
我刚刚已经观察过了,整间咖啡厅,只有那个位置,可以坐到这一点!”
说到这里,江焱不禁微微停顿了一下,转向舒曼:
“你说,这说明了什么?”
说明了什么?
这种问题,如果换做是平时的舒曼,原本应该毫不费力的稍稍一分析,就能分析出结果。可是这个档口下,他们两个靠的如此之近,近到,舒曼可以清晰的看见,江焱脸上清浅的白色汗毛,薄薄的一层。他黝黑的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