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监控室,舒曼径直来到了张斌的办公室。
敲了敲门,得到了允许,舒曼推门进去。
最近的事情太多,压的舒曼一度喘不过气,所以此时,也没有什么精力跟张斌臭屁。张斌也察觉到了舒曼的情况有些和往常不一样,所以说话的语气,也不似平日里那般。
“来了?坐吧!”
“谢谢张局!”
舒曼道过谢,坐在了张斌的面前:
“张局,之前我跟你提过的,要把惩治者的案子调出来,重审的事情,有没有什么结果?”
说起这件事,张斌旋即放下了手中的工作,坐正了身体,直直的看向了舒曼:
“舒曼,说起这件事,刚好我也要去找你。
我已经跟上面申请过了,可是结果……跟我之前同你说的差不多,上面说,十几年前的案子,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,没有办法批准重审。
最主要的是,当年那一连串的案子,对社会的影响极其不好,最后虽然没有破案,但总归风声已经下去了。民众们也不再人心惶惶。
如果重审,难免不会再次引起社会上的恐慌,这个责任,你和我,都担不起!”
虽然张斌的答案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