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才能分析出头绪。
毕竟,他刚刚只是送林陆骁下了一趟楼,前后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,只有十几分钟,他们……
想到这里,江焱突然间抬起手,狠狠的砸了一下门板。
实木的门,就这么冷不防的,被砸出了一条条不规则的裂缝,在灯光下,愈发的显得幽冷。
别人不了解,但是他却太明白,那些人,到底有多少本事。
别说已经有十几分钟的时间,就算是只有几分钟,只要他们想,也可以轻轻松松的带走一个人。
可是,他们到底带舒曼去了哪里?
康雅言!
江焱此刻懊悔的恨不能直接抬手抽自己两个大嘴巴,为什么?为什么他在明知道康雅言目的不纯的情况下,还要同意舒曼将人带回来?
为什么他就那么自信,觉得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才是最安全的?又为什么,他要去送什么狗屁林陆骁,而把舒曼一个人留在这里?
妈的!
想到这里,江焱抑制不住的低低的爆发出了一声怒吼,他强迫着自己保持着镇定,甚至于,他相信此刻正有人在不远的地方监视着他,看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所以,他不能表现出慌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