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说的,很有肯能,是你自己的猜测。
当然,我们大家都不会忘记,你还有一位跟我们乘坐一条船,在一起呆了一天一夜的女朋友。”
老法官王学庆长得很是严肃,而且为人一板一眼,说起话来,也极为的不客气,有种长着教育晚辈、高位教育下属的威严感。
江焱转眸,定定的看了看王学庆:
“不过是给大家解闷罢了,何必认真呢?
人生在世,不过是真真假假、虚虚实实、罪恶和善良并存罢了。您如此较真,想必也和您曾经从事的职业,有很大关系吧。
只是我很好奇,您以前在工作中,难道从来都没有,哪怕是一次,没有如此较真的分辨黑白,而模棱两可么?
法、官、先、生?”
江焱这么一说,虽然没有替自己反驳,但是却让在场的人,完全反驳不起来,更加不反感。
老法官王学庆脸上的肌肉,不知怎的,居然被江焱一番话说的,微微颤动起来。他一双幽邃的老眸,死死的盯着江焱,竟然是在盯着一个洪水猛兽一般。
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胡说,我当法官那么多年,从来就没有叛过一次冤假错案,我对的起自己的良心,对得起我头顶的国徽。